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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弃的声音又响起了

 
 
 

日志

 
 

旧情长青  

2008-02-21 15:11:49|  分类: 音乐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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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有次碰到W,想到过几天要搬家,今后偶然碰到的几率降低,特意多聊了几句,他提出抽空聚一下,叫上Z一起,我突然想起来有日子没见到Z了,仔细一算,上一次见到Z是1999或2000年,迄今已有八年。

正月十一日晚6点,我急匆匆赶到约好的饭店,W到门外迎接我到预定的包间内,一眼看到已端坐在那里的Z,心里闪过一丝伤感,因为我看到Z那即便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都可一目了然的白发———与黑发的比率几乎是1:1,至少1:1,坐近后,发现从脸面看上去他其实没那么老,仍然是以往那种调皮嬉闹的姿态,但明显沉稳了许多,当年的英俊青年如今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一直到30岁那年都能保持完好的光洁皮肤,居然在非青春期的时候长出了青春豆,我靠!试问一声“记得我们上一次的见面时间吗”,“恩,有日子啦,好象是在公交车上,那年你刚去律师所”……,居然记得一点不差,我还以为只有我记得,心里掠过一丝温暖。

W倒是经常见面,其实这个所谓经常平均算来可能就是每七八个月一次,多是匆忙打个招呼而过,前一阵看W似乎长高了许多,其实是胖了,显得魁梧了,曾经以为W和Z都是那种吃什么都长不胖的人,不象我多吃点就会发胖,经常要注意节食健身。青春期时代,我脸上长很多青春豆,他们两个都没有这种情况,W曾自豪地说,我永远也不长那些东西,直到他23岁那年有过第一次恋爱后,小疙瘩开始不受控制地上脸,我曾得意地送给他两个字,“报应”。

我拿出新买的波导V780手机让W听我的手机铃声前奏是哪首歌,虽然没有即时猜出是《梅兰梅兰我爱你》,但居然可以听出歌者是吴涤清,说起2000年第一场《同一首歌》,W说某些人的出场使他起鸡皮疙瘩。当年我们这里卖过两张陈百强的黑胶唱片,W买走《精装陈百强》,而《浪漫心曲经典》被我买回家,问起那张唱片,W说“我一直保存着”,我让他看我手机屏幕上微笑的DANNY,正是他那张唱片封底的陈百强……那些美丽的岁月,我们都完好地珍藏着。

同以往完全一致,每当我和W说这些的时候,Z总是静静地听着仿佛要睡着了一般,他不是一个真正喜欢音乐的人,他曾经哼唱流行歌曲象所有曾经年轻过的人那样哼唱,据说Z现在的生活是每日按时上下班,回家后上网玩游戏,一如他早年看到马路边有人下棋便要驻足观看那般沉迷,Z的老婆说Z现在就象一个和尚,我特别想八一下这句话是否有其他含义,比如对夫妻生活的不满,嘻嘻……好象男人大多喜欢玩各类游戏,据说这也是聪明的表现,———看来我不是男人,且不够聪明,呵呵!

Z比W大一岁,W比我大一岁,Z和W是从小一起长成的朋友,我与Z是中学同学,W与我有共同爱好,听音乐,我与Z曾经关系密切……Z和W说起去年他们酒后去迪厅发泄,偶然但又必然地和一些人发生冲突并打架,我的妈呀,几十岁的人啦还干这个?———显然,这些年他们仍然经常聚会。我自然要抱怨一下,“你们为什么不联系我”,其实我知道是我遗忘了他们,是我的行为姿态让他们觉得我与他们有了距离,且愈来愈远……不过,我的确曾经很忙。

Z和W都成长在普通工人家庭,而在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我可能就算是高干子弟吧,不过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身份差距仅存于一般人的主观思想内,再加之我的父母亲并不允许我们有高人一头的观念,所以,我与任何人都可以毫无什么优越感地和平共处,但Z和W去我家时还是有些拘束,完全不似我在他们家那般轻松自如。

在我认识过的众多人中,Z和W可以算得上是真正意义的好朋友,他们俩最与众不同的一点就是从来没想通过我从我父亲那里寻求帮助,而我结交过的其他人都有过这方面各种各样的尝试,都曾经让我很为难,因为我的父亲不喜欢这样。与Z和W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很舒服———若干年后我发现,人与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一个感觉,就是舒服,或不舒服。

我们曾经一起度过很多愉快的时光,我曾经几乎每天下班后都要先去W家一趟,Z亦然,W家人对我们俩也从不见外。那年W家分了新房,精力充沛的我积极参与了整个乔迁工作,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出众的体力和耐力震惊了所有的人,也震惊了我自己。我和W曾经投入许多的时间和财力去追赶音乐潮流,曾经为了买一盒磁带去过石家庄太原,为得到一张歌星海报与卖磁带的磨缠,从吴涤清到范琳琳,从陈百强到林忆莲,永远是我有了新的发现,而后成功地传输给他,不幸的是有一次,我受一些报道的影响买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听后感觉不好,但W却已入了歧途迷上崔健,怎么都拉不回来……

Z象绝大多数传统中国男人那样,到了俗定年龄之时,按部就班地相亲结婚生孩子。W似乎没有过什么女性朋友,某年认识了一个女孩,从此俩人开始惊天动地地相爱,W曾多次徇情,所有能够用得着的自杀手段都曾用过,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用他自己的话说,怕的都不敢再去尝试了。———后来他说林忆莲的那盘《LOVE SANDY》唱的就是他的心声,“啧啧,你说什么,难道你是女人?”嘻嘻!———虽然他没有如愿地死去,因他的行为而焦躁不安的他的母亲和弟弟却在某夜因煤气中毒而意外死亡……我曾经对他说,“这是你做的孽”。

W与那个女孩在女方家长顽强巨大的阻力之下终于分手,后来分别与他人结婚生子,此事本可就此了结。三年前,W与这个女孩及女孩的表姐到律师所找我,为女孩的表姐咨询离婚问题,我悄声跟W说,“你们还有联系吗?十年后情人终于变成朋友啦?”

在今晚的聚会上,W突然告诉我一件事,他离婚了,而后两年前又结婚了,结婚对象就是那个女孩,两人各自离婚后终于走到一起……这个话题震惊了我至少30秒钟,当想到W当年曾自杀未遂那么多次,恐怕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不是吗?也许会有人把W归类进时下那种喜新厌旧的离婚族,但我知道他不是,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偿还情债。想到被拆散的两个家庭,两家的孩子,我坦诚地告诉他“你们在作孽呀”……想到这两个冤家居然在十年后不惜背负沉重的骂名毅然继续当年情,也不由得在心底里佩服他们,哎,人间最苦是情种。

我是一个有很多浪漫思想的人,但我从不把这种思想实践在我的生命中,W貌似一个很普通的人,却会做很多一般只在影视剧中出现的事情,人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W的这些事,Z都知道,还参加他们的婚礼,我不禁又要问,“为什么不通知我”,W笑着说怕我反对,“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说服你们两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真的会吗?我也不知道。

四五个小时很快就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W和Z喝了很多酒,从不喝酒的我居然也喝过有二两,居然没什么不适反应,曾有人指着我胳膊上的肌肉说我绝对有海量,说不定这话有道理。服务员若有其事地出出进进其实是在提醒我们,该走了,原来,偌大的饭店只剩下了我们三个客人。

走出饭店,天居然又下起了雪,地面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街上已看不到行人,我们方兴未艾地边走边说笑,我再次呼吁“下次聚会别忘了叫上我”。

在这个精神浮躁、物欲横流的世界上,难得还有纯洁而真诚的友情点缀人生,一如我们身后的雪地上那长长的三行脚印正不断向更远处延伸。

旧情长青 - saldlee - 遗弃的声音又响起了

长青

作词:洪光达 作曲:佚名 演唱:吴涤清

窗外的雨下着 不知为什么

我忽然想起你唱的那一首歌

在这个世界上 那悲伤与快乐

 对你说早已不能够代表什么

你有你的原则 有你的选择

你的表示总是充满柔和

我也同样为你道贺

你应该会记得 我们要一起

携手开创我和你未来的希望

我不断在回想曾有的时光

到如今被遗忘 丢弃在沉睡的梦乡

好朋友怎能够不说话就走

留下我一个人 伫立在冷清的街头

你的名字不就是那一首歌

长青 长青 长青 长青...

http://www.haoting.com/htmusic/94512ht.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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