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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弃的声音又响起了

 
 
 

日志

 
 

男须生张瑞杰  

2010-09-30 16:33:14|  分类: 人生如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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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须生张瑞杰 - saldlee - 遗弃的声音又响起了

     与所有梆子戏一样,须生在晋剧舞台上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行当,然而,与其它剧种不同的是,晋剧舞台上鲜见优秀的男须生,女须生始终占据着主要位置,由来已久。对于戏曲观众来说,看到一个优秀的女须生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当某个剧团的某场演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唱主角的须生是男须生,必定惊为天人。一般来说,一个晋剧团可以没有男须生,即便有,也一定是配角,就是偶然地出来唱几句的那种。

     山西省晋剧院的刘汉银是一个著名的男须生,我们的父辈提起刘汉银都赞不绝口,夸他是难得的好须生。我也曾经听过他的演唱,感觉他的嗓子没有传说的那么好,后来才知道,他的嗓子曾经坏过,坏到发不出声音,后来恢复之后就是现在听到的这种唱腔。在一次电视访谈中,刘老师提起这段往事,说起当时为他治病的医生曾揭示:晋剧须生的唱腔不利于男性发声,即便会偶然出一个好嗓子,也迟早会倒掉。————一语道破天机,怪不得晋剧舞台上女须生称王称霸,而偶然出来唱几句的男须生,都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很多人明显是用假音在唱,听上去反而不如女须生的声音饱满洪亮。

     但一般之中总有特殊,2003年元宵节,我们这里的阳煤四矿请来了山西省晋剧院青年团演出,获悉后我专程过去看了一下,听到台下观众中有位戏迷说:要说好须生,还的说是男演员,那嗓子。。。。。。后来我知道他们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一场戏《狸猫换太子》,他们提到的那个好嗓子的男须生是张瑞杰。

     几个月后,五一黄金周,阳泉市宾馆再次把这个被誉为最好的晋剧团请来演出,第三天晚上,张瑞杰第一次出场,《扈家庄》中演宋江,没有唱,只有几句念白,台下就有人赞叹“好嗓子”。这仅仅是个亮相,接下来的几天,张瑞杰用一出又一出的精彩演出告诉台下的观众,什么是真正的晋剧须生,男须生——《审陈琳》、《审寇珠》、《杀惜》、《春江月》、《龙头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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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娥冤》

     第一次注意张瑞杰,始于一本晋剧VCD《窦娥冤》。大约是1999年,那时候,市场上的戏曲VCD还没有现在那么多种类,几乎每张碟都是戏曲精品,价格也很贵,约40元每张,以山西省晋剧院演出的剧目最多。看戏对我来说是遥远的少年时代的事,从八十年代中期流行音乐盛行以来,我已经很少看戏了,对晋剧明星的了解仅限于老艺术家们,对后来成长起来的晋剧新秀几乎不了解。某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栗桂莲的演出后,颇有兴趣,于是买了一张晋剧《窦娥冤》VCD想看一下。

     小时候在电影院看过戏曲片《窦娥冤》,黑白片,凄凉的调子曾经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后来才知道这部电影用的也是山西的戏,山西四大梆子之一,蒲剧。晋剧版的《窦娥冤》我从未看过,也没有听说过,也许它并不是晋剧的一部经典剧目吧。

     虽然是冲着栗桂莲关注的这个戏,但刚刚开场,我就被张瑞杰的演唱强烈地吸引了,“自古寒心身惨卑,未语难言心先碎”;唱的好,念的也好,“当我走后,看在我那无娘女儿的份上,端云若有差错,该打骂上几句,该骂着说上几句”;到了父女诀别一段时,任你铁石心肠也要被感动落泪了,“哎,我那苦命的儿啊”———1999那年,我已离开原单位到律师事务所实习,想起父亲去世后这几年我一直努力开拓自己的人生道路,并取得一点点成绩,欣慰之时, 脑海里经常回旋着张瑞杰的这段唱:“多懂世事要谨慎,勤持家务收童心,常听婆母多教论,我儿你贤善自有养德尊”。

     在《窦娥冤》这部戏里,张瑞杰的表演并不多,第一场《寄居蔡门》和最后一场《梦会》,《梦会》开场一段唱,同样非常精彩,“窦天章离乡井岁月非短”,一声慨叹惊四座。当天晚上看完这本VCD,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的脑海里依然萦绕着这段唱的最后一句,“到如今父女们尚未团圆”,此情绵绵,绕梁不去!

    《梦会》专门有一个折子戏的现场演出录像,这场戏明明是以栗桂莲为主的,但我总是被张瑞杰这个配角的表演吸引。他的嗓子太好啦,如一把利剑,挺拔坚韧,高亢入云,声情并茂的演唱感天动地,极具杀伤力。

     2003年省晋剧院青年团在阳泉宾馆的第三天上午演出《窦娥冤》,但张瑞杰并没有参与这个戏,刘建平饰演窦娥,一位女须生饰演窦天章,这次演出青衣成了真正的主角,我最期待的两场戏《寄居蔡门》和《诀别》,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窦天章的表演就过去了,一点印象没有留下。———通过这个对比,更加显示出张瑞杰卓越的艺术魅力,他把一场本来很平淡的过场戏演的异常生动,画龙点睛就是这样的道理吧。

     今年早些时候看电视剧《中国家庭》,其中一段情节,邵兵准备把养女还给其生父母,父女告别的那场戏很煽情,催人泪下,使我想起晋剧《窦娥冤》,拿出VCD,重温一遍。几年没看,张瑞杰的表演还是那样惊心动魄,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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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叶封弟》

    《桐叶封弟》是山西省晋剧院九十年代初斥巨资排的一部精品戏,栗桂莲获梅花奖的演出剧目之一,据说当年山西省派出五位演员去争取梅花奖,除栗桂莲,其他四位不知是谁,不过我猜测,应该还有《桐叶封弟》中的其他演员。而这部戏中的其他三位主要演员是杨爱莲、张瑞杰、张智。但不管怎么样,那一年获梅花奖的就只有栗桂莲,杨爱莲、张智也先后取得过文华奖,而张瑞杰便与此两大奖无缘。

    获奖的一定是好演员,好演员不一定都有机会获奖,在文艺界这是司空见惯的一件事。而在《桐叶封弟》这部戏中,最吸引我的不是两位优秀的青衣栗桂莲、杨爱莲,而是张瑞杰和张智,因为在晋剧界,不仅奇缺优秀的男须生,同样奇缺的还有像张智这样优秀的男小生。

     这部戏出品的当时,由青训班走出来的这批演员正日益成为山西省晋剧院的中坚力量,也正是他们朝气蓬勃的年轻时代。开场花园比武一场戏,我竟然没有分辨出哪一个是张智,哪一个是张瑞杰,除同样英气逼人的扮相外,与众不同的唱腔在短时间内我竟然没有搞清楚哪个是须生,哪个是小生,因为张瑞杰扮演的周成王从头到尾没有挂胡须,而张智的唱腔也一改传统晋剧的女小生腔调,非常地新颖别致、悦耳动听。

    《桐叶封弟》VCD是现场录音录像,虽然不尽完美地会把演出现场的一些噪音也收进来,但却能准确生动地展现演员的演唱功力,张瑞杰的一段唱我听过一遍后就一直记得,还会哼唱,“桐叶代旨贤弟收,昨日许诺今日酬”。另外在后面的情节中有一段反映兄弟二人思想斗争的交叉对唱,唱段编排构造很精致,二张的演唱和谐生动,非常美,我很少用“天籁”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声,但这段唱给我的感觉就是美仑美奂,宛若天籁!

    张瑞杰和张智,两个英俊的男人,两把靓声,两种新颖的唱腔———特别是唱腔,生动别致,既不同于晋剧界通行的女须生、女小生,也不同于此前曾经有过的男须生、男小生,到现在我都觉得他们两个的唱腔很难归类到现有晋剧的任何一种流派,所以不如称之为“青训班派”。

    2003年,由张智、张瑞杰领队的山西省晋剧院青年团两次来阳泉演出,出尽风头。在阳泉宾馆的每晚演出,当本戏结束后会安排几段清唱,每晚都是张智出来报幕。第一天晚上他走出来,我一下子就觉得此人应该是张智,尽管身材已发福,但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和那嘹亮的声音依然英气逼人。岁月无情,当年的帅小伙已步入中年。现场大概只有我知道他是张智,因为观众们对他的出出进进没有什么反应,把他当成专职报幕员。到了第三天晚上《富贵图》演过后,人们都记住了他,每当演出结束他走出来准备介绍清唱演员时,现场观众先给他来一阵热烈的掌声。身材虽然发福,却丝毫不影响他精湛的表演,在舞台上仍然步伐灵活,漂亮生动,当然,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他已经不可能再演《钟馗嫁妹》这样的戏,别的不说,把一只脚笔直地提向肩部以上这样的动作,他肯定完成不了啦,O(∩_∩)O~。

    在阳泉宾馆第一天上午的演出中,台下没有多少观众,在我的座位后面不远处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不时地说着什么,像是阳泉宾馆的领导和晋剧团的领导,其中一个约40岁的中年人,似曾相识,我想他会不会就是张瑞杰?因为此人脸稍圆,而在以往的VCD节目中,张瑞杰的脸是瘦瘦的,容长脸。在接下来的演出,特别是清唱表演,证实了我的判断是准确的,这个人就是不再年轻了的张瑞杰,尽管他的嗓音依然高亢嘹亮,演唱愈加炉火纯青。我永远记得他坐在那里,安静祥和的表情,我想,他应该是一个低调的人,像我喜欢的所有歌唱艺术家们一样,当然这也可能正是他虽然才艺出众,且未能大红大紫的一个重要原因。

    从2003年阳泉宾馆演出后不久,戏曲演出市场突然间又似乎繁荣了起来,据说省晋剧院的演出价格一路飙升,所以阳泉宾馆后来没有再请他们来演出过,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过张瑞杰和张智的现场演出。更为奇怪的是,热闹非凡的电视演出中也没有见到过他俩的身影,后来听说,张智当上了省晋剧院的院长,已很少参加演出,而张瑞杰,已经离开省晋剧院,去了三晋晋剧团。2003年山西省晋剧院青年团阳泉宾馆七天十四场演出,成为我记忆中的珍品,收藏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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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打金枝》

     如果你看过100场《打金枝》,至少有99场看到的一定是女须生饰演唐王,由男须生饰演唐王的《打金枝》,我只看过两个,一为刘汉银,一为张瑞杰。

     据说刘汉银的崛起缘于文革期间的晋剧现代戏,传统的戏曲装饰品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用武之地,身穿现代服装的女须生们演男人难免尴尬,整体舞台形象也会不伦不类,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刘汉银们便有了一展身手的好机会,时势造英雄或乱世出英雄?!———至少在晋剧界一定是这样的。

     张瑞杰应该不会是这种情形,青训班早期,张瑞杰一直都是省晋剧院青年团的主要演员,除了他个人卓越的表演能力,应该就是晋剧界当时非常注意培养男须生,给予他们很多重要演出机会,除了张瑞杰,还有孙昌、王二庆。

    不过,这版《新打金枝》是必定要用男须生出演唐王的,原因是化妆,这部剧的化妆旨在从一定意义上还原唐朝人物原貌,或者效仿当时影视剧中唐朝人物原貌,这样一来,一般的女须生再次面临无法胜任,或者不能完美胜任,胡须就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它决定由谁来出演《赴香港演出版本打金枝》,而张瑞杰便非常幸运地在省晋剧院的又一次经典演出中胜任唐王一角,并因此雁过留声。

    我第一次租了这张VCD看的时候,看到张瑞杰的扮相还有点不习惯,因为在此前看过的所有《打金枝》中,全部是女演员饰演唐王,包括电影版的丁果仙。一晚上租了三张碟明天就还,所以没有仔细看,匆匆浏览一遍,快速地。

    后来有一次路过一家音像店,店主正在播放这部片子,张瑞杰正唱到“好一个老臣郭子仪”,他那彷似轻而易举但又极具震撼力的声音强烈地吸引了我,我当即买下这张VCD,回家仔细看,很多遍。

    晋剧院后来专门排演出版过另一个版本的《新打金枝》,由女须生李建清出演唐王,并且换上了传统的胡须,而不是直接粘在脸上的那种,^_^^_^。

   《新打金枝》在传统《打金枝》基础上做了各方面的改编,唱腔的变化其实不大,主要是唱词做了一些调整。山西省晋剧院经常改编传统戏,既保留原剧的精华,又删除一些不合时宜的情节,使整部戏看起来既耳目一新,又不会因动手术幅度太过令观众感觉陌生,非常赏心悦目。而这些改编剧目、新编剧目的勃兴与青训班这批演员的茁壮成长相伴随:张瑞杰、张智、栗桂莲、陈红、王晓萍、孙昌、王春海、王二庆、陈转英、李建清、苗洁等等,时至今日,这批演员仍然是晋剧舞台的顶梁柱,可见山西晋剧后辈人才匮乏,形势令人堪忧啊。

.                 

    2008年,我们老家过庙会唱戏,打电话问一下老妈是哪个晋剧团,告知是三晋晋剧团。这几年我看戏一般只看山西省晋剧院的戏,所以没有回去看,后来听说有张瑞杰,错过一次近距离看偶像的机会,懊悔不迭。

   作为普通人并不了解某个行业的内情,今年在山西省晋剧院的百度贴吧看到不少【内幕】,知道在这个人才济济的省级晋剧院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矛盾。。。。。。但我仍然觉得张瑞杰离开省晋剧院是一件遗憾的事,尽管三晋晋剧团也许会带给他更多的个人利益。

   前几年,孙红丽曾经因演出事务与省晋剧院翻脸,还闹上法庭,那个名誉权诉讼案还被电视台做成节目播出,影响很大,造成了后来孙红丽离开晋剧院并成立了自己的晋剧团。。。。。但几年后,她又回到省晋剧院。

   张瑞杰应该不是因为类似这样的原因离开的,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他还能回到省晋剧院,什么原因,说不清,反正觉得这里才是他的家,可以充分施展其艺术才华的舞台,而在山西晋剧界,像他这样优秀的男须生实在太少啦。

  会有这一天吗,张瑞杰重回省晋剧院,也许会吧?看到多年前张瑞杰的这段清唱,更加相信这种感觉———《在寒窑办就了小军模样》。

      在寒窑扮就了小军模样

      为只为三姑娘离了西凉
           此一去到相府莫要乱嚷
           算粮事为丈夫自有主张
           行来在相府门用目观望
           魏虎贼坐一旁得意洋洋
           为岳母施一礼可恼丞相
           且按下心头火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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